闲人散书

最喜细雨霏霏之时,一卷薄毯,一捧书。

【齐花】今天吃什么(后续)

cc耘的点梗,齐花后续,衡醋花被白。太晚了,就不艾特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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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齐衡驾着他那极具特色的电动车来到花无谢的公寓门下。

花无谢说今天不和他一起吃饭,也不让他来找他。

第一次,齐衡产生了危机感。这些花无谢一直和自己待在自己身边让他放松了。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终于还是骑着他的小电瓶找到他宿舍了。

也巧,在楼下遇着了,花无谢没有看见他,和一个小姑娘聊的很是开心,眉眼间全是笑。不知说了什么,逗的人小姑娘捂着嘴笑。

齐衡把电瓶车一停,心里裹着一团郁闷走过去,脚步也踩的重,踏踏的响。

“不是说今天不要来吗?”花无谢见他走过来,有些惊讶。

“啊?你说了吗?”齐衡开始装疯卖傻。

“我说了”花无谢肯定的点点头:“你点头了。”

“那可能是我工作太投入没反应过来?本来要喊你来吃饭的,看你有客人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吧。”语气怎么听怎么都有些可怜兮兮的。

“啊!不用”旁边的小姑娘出声:“齐老师和花花一起去吃饭就好,看房子明天去也行。”

“你知道我?”齐衡疑惑的看向这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孩:“还有房子是怎么回事。”

“齐老师嘛,学校里好多知道您的。”小姑娘一拍手,笑得甜甜的。

她没有说,齐衡在学校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好多学生暗恋他。

齐衡皱眉,不是因为学校里知道他,是因为面前这女孩挺漂亮的,这种长相应该挺合花无谢口味的,思及此,他有些郁闷,肉眼可见的沮丧起来。

小姑娘一看他不高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无视花无谢的挽留匆匆走了。

“她怎么走了。”齐衡一脸无辜。

“您老得问您自己。”花无谢都不想理他了,朝电瓶车走去。

齐衡跟了过去,放下脚刹:“怎么问我!还有什么房子?”

花无谢在后座坐好习惯性的揽住齐衡后道:“先找地方吃饭,至于房子等会和你说。”

2、

“你要租房子?”齐衡放下手中的面,满脸惊讶。

花无谢早料到一般镇静的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醋瓶往自己碗里倒了点。

“宿舍出了什么问题?”齐衡也拿起醋放了点。

“没事,和舍友闹了点别扭。”花无谢避重就轻的回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子面。

事情远没有花无谢说的那么轻松,他那个舍友喜欢花无谢还向花无谢告白了,这也没什么,花无谢对同没什么歧视,但他那个舍友晚上喝了酒接着酒疯想上他,被他揍了一顿后关厕所了,第二天才放出来。

自那以后,花无谢就想着搬宿舍了。

齐衡没有继续追问,他要想知道事情的始末不一定需要问花无谢。

他状似不在意的点点头,其实心里记下这件事了。他往碗里放了点辣椒尝了尝味道不错。

各怀心事,一顿饭吃的很是安静。

“你搬到我家吧。”齐衡在去研究室的路上道。

“不。”他旁边的花无谢摇摇头:“我已经和倾城说好了,要和她合租。”

“刚刚那个女孩?”

“是。”

“不行。”齐衡想都没想的回答。

“不听你的。”花无谢虎着一张脸不去看他。

“不让你毕业。”

“老师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花无谢叫齐衡老师就说明他生气了。

齐衡幽幽叹口气,软了语气解释:“你和一个女孩子合租总归是不方便,我独自一个人住也想有个人做伴,两全其美。”

花无谢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好,呐呐着说了句抱歉。

最后花无谢还是搬去和齐衡一起住了。

倒不是因为齐衡不让他毕业,他仔细考虑了考虑,和女孩子合租确实不怎么方便。他就打算另找房子,谁
知道齐衡直接和宿管打了招呼上楼把他东西搬走了。

3、

花无谢和齐衡同居后,生活好像也没什么变化,还是一起吃,一起研究课题。唯一变得就是周末吃什么。

“你去做饭。”花无谢推推旁边看电视的齐衡。

“昨天你没做饭,今天该你了。”齐衡不动,眼睛还是黏在电视上,随着电视剧情的发展嗨嗨笑出了声。。

“咱们昨天在学校吃的,不需要做饭,上个星期我做的饭,这周该你了,快去。”花无谢摸到遥控器,按了暂停:“做完饭在看。”

齐衡灵机一动,提议道:“要不点外卖吧。”

“不行,吃外面的不健康。”花无谢坚定的摇摇头,见齐衡还是一副不愿动的样子,他威胁道:“你不去做饭我就不租你这房子了。”

“好吧好吧,那今天你洗碗。”齐衡起身,不情不愿的踢踏着拖鞋去厨房。

“吃完在说。”花无谢轻轻笑了笑,拿起书继续看。

4、

“喏。”齐衡用两根手指捻这一张薄薄的纸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齐衡有些忐忑,虽然说结果差不多可以预见,但他还是难免的有些紧张,面上还是平常的样子。

他们相处那么久了,也该挑明了,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忍了,还有这些日子花无谢也那个叫倾城的女孩走的太近了。

花无谢不知他所想,疑惑的接过去,是一道数学题,融了方程,向量一系列东西冗杂成的一长串式子。

“这是什么?”花无谢问。

“你解对了,我就连洗一个星期的碗。”齐衡向他眨眨眼。

花无谢本来不打算理他,听他这么一说来了兴致,他一挑眉:“你说的,别等我解出来后反悔。”

“等你解出来再说吧。”齐衡走到沙发旁躺了上去,闲适的晃着腿 仔细看去,他的手是攥紧的

“你太小看我了,怎么说我也是个研究生。”花无谢当即去书房拿了纸和签字笔,坐在茶几前算了起来。

齐衡眯着一只眼悄悄注视着花无谢,花无谢趴着桌子上解题,一脸认真。齐衡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他手机里已经有很多张花无谢的照片了,各式各样的,都是偷拍的。

“解出来了!”很快的,花无谢举起纸,转头看向齐衡,脸上是解决问题后兴奋的笑:“答案是520,对吗?”

“嗯。”齐衡点点头。

“很容易啊,你就洗一个星期的碗吧。”花无谢捏着纸在他面前晃着,很是炫耀。

“好。”齐衡看着他笑得柔柔的:“你再说一遍答案。”

“520。”

“我也爱你。”

“……”

见花无谢一脸无语的样子,齐衡再次开口:“我们这样算是在一起了吧。”

“在一起个鬼。”花无谢翻了个白眼。

话虽然这么说的,但他现在心还是难以抑制的跳了起来。虽说他知道他们互相有好感,但都心照不宣的保持现在的状况,但没想到齐衡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挑明了。

但感觉还不错,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齐衡见他发愣凑到他面前伸出两只指头摆了摆:“其一,你说了我爱你。其二,我也说了我爱你,咱俩算是两情相悦。这么一目了然的事,怎么可能跟鬼有关系呢。”

“走开,我没说。”花无谢觉得脸热,只想赶紧离开散散热。

齐衡怎么可能放他走,一把拉过他,花无谢没站稳,坐在了齐衡腿上。

“你说了,我听见了,还是两遍”齐衡眼中蓄满了笑。

“那是你耍诈。”花无谢瞪他。

“好好,算我耍诈,我补偿你。”齐衡想了想:“比如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怎么样?”

“有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吗。”花无谢翻了个白眼。

“问不问?”齐衡手搭在他腰上,笑眯眯的揉着。

“问,当然问。”花无谢拍掉他的手,想了想:“你是因为什么喜欢我的?。”

“你还记得你那次自己去吃火锅的时候吗?店员问你怎么一个人来吃火锅。”

花无谢顺着他的话回忆,是有那么一天,那时候他一个人去学校旁边的火锅店,里面人声鼎沸,从锅里翻出的蒸汽聚成一团向天花板上涌去,一两个人面对面坐,三四五六个人聚成一桌。他比较随意,没叫人,一个人吃的。

那个店员许是看自己一个人在成群结队的人里面显得寂寞吧,才问自己为什么不叫上朋友一起来。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来的,奥!是这样,他说的是:火锅已经够热闹了,一个人正好,多些人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那时候店员明显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你是因为我很超凡脱俗的回答才喜欢上我的?”花无谢看他。

“不是,我那时候觉得你脾气真好,店员问这么无聊的话都随和的回答,一看就是能忍气的好孩子,可以当我的学生。”齐衡抱着花无谢,把他拉倒自己身上。

现在花无谢是贴着齐衡的,姿势有些暧昧,但他心里还没想那么多,他戳了戳齐衡的胸口问:“那你就不是那时候喜欢我的,那是什么时候?”

“第三个问题了。”齐衡摆出三的数字:“再问要加报酬的。”

“……你根本没回答你是因为什么才喜欢我的。”

齐衡直视他,眼神忽然变得严肃郑重:“我喜欢你,不是因为那一次,是很多次的心动。你就像一颗种子,因为心动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慢慢长成了参天大树。如果你走掉,那我的心就崩碎了,我喜欢你,离不开你。

花无谢故作嫌弃的把脸转向一边:“碎吧碎吧”

于此同时,他脸上荡起一抹笑,像是流了清泉的波纹,在他嘴角溢开。

齐衡觉得自己都要溺死在这笑中了。他弯起嘴角,牵起花无谢的手在嘴边轻吻:“碎了也好,碎了就和无谢混合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花无谢到底是没有挣开他的手心。

他俩算是迟到的挑明关系。

【雪花】养个小孩(十)

1、

“小雪,要不要出去?”花无谢戳了戳只穿着里衣趴在席子的上傅红雪。

傅红雪扭了扭身子又不动了。

“那我自己出去了”花无谢眨眨眼,佯装要走。

“热——”傅红雪拉住他的手腕,扭头露出两只眼睛瞅他:“不要离开。”

花无谢叹口气,自从前一阵子父亲为了分开他们两个把自己关到军营之后,小雪总是怕他会离开。哪怕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小雪还是无法忍受他离他太远。

“去山上避暑。”花无谢挨着他坐下掀开他的里衣在他背摸了一把,一层细密的汉。

“不想动——”傅红雪拉长了音,顺便拍了拍旁边的竹席:“躺着。”

“不躺。”花无谢摇摇头拽他:“骨头都要躺酸了。”

傅红雪借着他的手坐起来,脸上还有压出来的印子。他郁闷的坐着,无声的拒绝出去的要求。

花无谢无视他的不情愿,去柜子里找了衣服递给他:“去一趟无名山。”

傅红雪愣了愣,歪着脑袋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花无谢笑着在他脸上捏了捏:“怎么也要和狼母亲说一声吧。”

2、

驾着马车来到无名山。

轻车熟路的来到山上墓前,一个小小的坟包。

里面埋葬着头狼首领。

傅红雪率先在坟前跪下,花无谢也跟着他跪下。

傅红雪与他对视一眼又转向坟包:“花无谢,我的。”

“哎?”花无谢转头看他:“就没了?”

傅红雪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的,我傅家的人,狼群的一员。”

“行吧行吧。”花无谢在傅红雪一脸无辜的样子里败下阵来,他怎么就能指望小雪多说些话呢。小雪可是连在武举殿试中皇上问话他都惜字如金。幸而皇上很是吃他这种性格,不仅没怪罪反而赞赏了一番。

花无谢对着坟包抱拳:“在下花无谢,早些时候也经常的来拜访首领,只是那时候我是小雪的哥哥,现在我是小雪的丈夫,是这世上要携手共进的人。”

听见花无谢说丈夫两字时傅红雪古怪的瞅了他一眼。花无谢回瞪过去:在外还不许我过过瘾?

瞪完他,花无谢又转向坟包:“感谢首领救得小雪,在下感激不尽,在下一点会对小雪好,请首领放心。”

说完拉着傅红雪的手,一同磕了个头。

磕过头,傅红雪看着坟包指了指花无谢:“紧张了,不然话还多。”

反应过来他是对谁说后,花无谢爆红了一张脸:“瞎,瞎说什么!谁紧张了!不要向首领说我的坏话。”

“实话。”

“你才紧张了呢,我没紧张,我紧张个什么劲!而且我话也不多!”

“……话多。”

“你嫌弃了是吧!?”花无谢眉毛一扬,瞪向他。

“我喜欢。”

“那我紧张了吗?”

“……紧张了。”

“……”

坟包上生出的小花像是听了他们两个幼稚的争吵笑他们两个似的,随着风左右摇摆。

3、

花无谢有意留傅红雪独自与头狼母亲待一会儿。借着由头慢慢的在山上转着。

夏天的无名山树木很繁盛,一颗颗树撑着巨大的绿冠立于天地见,风一吹,像一朵朵蓬松开的绿云。

偶而有几只狼在他身边走过,在他衣摆上嗅嗅算是打招呼了。他想要摸摸这些狼,都被歪着脑袋躲开了。

花无谢辗转来到小时候待的那棵树前,这棵树早褪了小树的孱弱,在时光的催促下,生长的又高又壮。

花无谢提足跃起,轻飘飘的落在树上,接着仰躺在树干上,调整个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目。

耳边流淌着水一般温柔的沙沙声,鼻翼间萦绕着树木草植淡淡的清香味。头顶被绿的浓郁的树叶挡住阳光。偶而树叶被风吹动,露出一两点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在这种氛围下,花无谢的思绪渐渐陷入混沌,坠入深沉的梦乡。

在陷到最深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一道亮光,

追着亮光,花无谢仿佛看见了傅红雪。

一开始,是衣衫褴褛还在狼群中生活的傅红雪。披着破布条的小雪儿跟在头狼母亲身后,亦步亦趋,走急了还会在地上翻两个跟头,这时候头狼母亲会停下来,用她满含慈爱的翠绿眼眸看他。

在然后是月色下把他从树上拽下来并护着他的小雪。

接着是十二岁埋葬头狼母亲时哭的一塌糊涂的小雪。

最后,是如今的小雪,带着少年人的生机活力,踏着过往的行径,在一次去来到头狼母亲身边。在埋葬她的小土包前静静的坐着。

头狼母亲仿佛没有离去,她一直在她最喜欢的那片地方坐着,眼神慈爱的望着她的子民,也一直望着小雪,只是眼里多了放不下的深沉关爱。

最后的最后,景色褪去,只留一片白光,花无谢在白光中走着,在尽头,遇到了支着耳朵端坐的头狼母亲。

她双爪交叠在身前,像以往一样的安静祥和,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态。

花无谢走近,福至心灵,一句话涌上心头。

他向头狼母亲郑重的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他。”

头狼母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绿宝石般的眼睛略弯了弯,仔细看去,眼睛里仿佛流着琉璃般剔透的光。

花无谢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那一句话就足够了,头狼母亲觉得足够了。

头狼母亲的身影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变淡,最后化为一
片绚烂的星光,萤火虫般飞散四周。

星星点点的与白光混为一体消失,接着环境巨变,变成蓝色的星辰大海,蓝色里悬着个融着光的白色漩涡。

花无谢向那团光伸出双手,猛然间捉到一双微凉的双手,再一扯,裹着布条脏兮兮的小雪出现。接着影子一闪,变成皱着眉不愿学说话的小雪。

接着七岁,八岁,九岁……一直到一十八岁现在的小雪。

十八岁的小雪踏过漩涡,与他相视,眼中是笑意。

花无谢是笑醒的。

等他睁开眼看着头顶摇曳的树叶时,眼神还如打着旋的活水般涣散,神思还在虚影里看着一幅幅画面飞过。

等意识回笼,他的嘴角荡起一抹温柔缱绻的波纹,接着蔓及全脸,最会汇集眼中,聚成一汪蓝色的星海。

真是一个好梦啊。

花无谢默默怀念刚刚的梦,眼中的星光被点燃。

真是个好梦!他再一次感慨。

4、

“无谢!”

“嗯?”花无谢侧脸,一绺发丝在鬓角扬起,树叶的缝隙落下一滴阳光,抹在飞舞的发丝上面,像金线。

傅红雪看着坐在树上的白衣人,看着他被微风扬起的发丝,嘴角勾起的弧度。心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的小泡,咕噜咕噜的荡起一小圈一小圈的涟漪在心底扩散。

他觉得自己的心里下了一场雨,一场名为花无谢的雨。

“无谢!”他又喊了一句,于此同时他向树上的那人伸出双手。

花无谢侧过身低头与他对视:“要回去了吗?”

傅红雪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伸的更直。

看着傅红雪执着的眼神和向他伸开的双臂,花无谢瞬间便明白了,他从树上站起,脚踩在树干上,对傅红雪绽开一个笑:“那我下来了!”

“嗯。”傅红雪郑重的点点头,脸上扬起一个同样璀璨的笑容。

下一秒,花无谢朝着虚空塌去,白衣翻飞,在空中划出猎猎的响声。

傅红雪张开双臂等着。

他牢牢接住了他。

顷刻间,飞扬的白衣与黑衫相撞,在空中泼出一副墨色的画。

这一刻,时光仿佛和十三年前他们初见时重合。

哪时,月色如水,星光灿烂,掉落的七岁的孩童砸向了五岁的小狼崽。

如今,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从树上跃下的花无谢落入傅红雪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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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小雪不爱说话是因为他学话学的晚,他觉得说话很麻烦,还不如嚎呢。

他们两个一在一起就向花家坦诚了,花家一开始是反对的,反对程度和我以前写的雪花短篇【喜欢你】差不多,都不怎么强烈,就是隔开他俩。在这篇就不多加赘述了。

十章了,十全十美,适合完结呀。

@305  @莫西莫西nei素谁

看见园子和莫莫的催更了。(¦3[▓▓]

虐到不至于,就是挺惆怅的。很短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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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着花无谢,前面不远处有一处买烤鸭的简易店铺。

玻璃柜里摆放着鸭脖,鸭腿,鸭肠,还有辣豆腐,豆皮……红油淋在上面,辣椒粒配在旁边,与夏天的火热相得益彰,与酷暑的燥热同病相怜。

花无谢心里有些触动,抬起腿走过去。

“先生要点什么?”

“要……算了。”花无谢在柜台旁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吐出这句不怎么情愿的拒绝。

年少轻狂不在乎,夜夜烤串啤酒做伴,完全不需要考虑健康,而且,也有人愿意陪你一起荒唐。现在长大成人,那些恣意竟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被剪裁得体的西装套住,整颗心也被堵的水泄不通。就连那个人,也离开了。

原来,长在心里的人离开后心不会破个洞,反而会因为怕有人再离开而围堵的更严重。

算了算了,年龄大了,胃不好。

那些过辣食品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花无谢在心底叹口气,久远的记忆也泛上心头。

果然,还是有影响。

……

当年,一样的夏天,一样的骄阳酷日。不一样的是青春肆意的人。

“来来来,尝尝,老张家的,一绝。”那时候的花无谢还是穿着T恤短裤的毛头小子。

黑黑的一块,不怎么好看。

“我不吃这些。”另一个少年在递上来的哪一瞬间立马摆手拒绝。

“尝一个尝一个,试试嘛。”花无谢怂恿他。

少年有些心动,迟疑的张嘴咬住。

好辣,……但好像还不错。

“是吧是吧,很辣,但吃起来很爽,带劲。”十三四岁的花无谢笑得眉眼弯弯,清清爽爽的笑,在夏天,像冰镇的可乐。

早在对方迟疑的时候花无谢就把鸭脖消灭了大半。辣味十足,他眼角眼泪存续:“呼—好辣—在来点?”

对方想了想点点头

“等着,我再去买点。”

【护花】你说假我道真

轻松不虐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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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下了一道旨,将花家二公子赐给风头正盛的太师宇文护。皇帝昏聩,做的荒唐事多了去了,但没想到会到如此地步,无视天理伦法,硬生生将两个男子扯到一起。


得了消息的哥舒也是一脸迷惑:“这怎么就成了花二公子了,明明我们求娶的是花家三小姐花无颜。”


宇文护冷笑一声:“哥舒,你知道花家二公子吗?”


“在秋日围猎上远远的见过一面。”


“说说。”宇文护靠在沉香木椅上,腿大赖赖的伸展着,阖上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箭术了得,武艺不俗。”


武艺能入哥舒眼的人不多,且能得到他这样评价的是更是难找。


“你说,花家甘心把这样的儿子嫁到太师府吗?”


“自是不甘”若是自己家的儿子这般优秀,有大好前程,他怎么可能任由他受制于人下,葬送前路。


“对啊,他们不甘心”宇文护猛然睁开双眼,闪烁着两点凌厉的光芒:“娶花无谢何尝不是得罪花正坤,与花家交恶。”


他有意与拉拢花府,透露出想要求娶花家三小姐的想法。宇文毓自然乖乖的说要给他们赐婚,没想到是这样的赐婚,偷梁换柱,将小姐换成少爷。如果他真的娶了花无谢,恐怕花正坤要恨他一辈子。


“那……”哥舒皱眉:“皇上这样做……”


宇文护嗤笑一声:“凭宇文毓那个胆子还不敢。”


哥舒心里明了:“那就是皇后的主意了。”


宇文护不否认也不承认,只轻轻一笑。


哥舒看他表情就知这事太师已有了计量。


2、


经此一事,花府也平静不了。


房间里传来花无谢快要掀掉房梁的咆哮声。


“谁爱嫁谁嫁!我不嫁!”


“这由不得你!”


花无谢被父亲凶的一哆嗦,可怜巴巴的跑到老祖宗跟前坐下,抱着老人家的腿哭诉:“我受点罪被人编排几句到没什么,孙儿一个大男子汉不怕闲言碎语。但花家会因此惹天下人耻笑的,老祖宗,我不能嫁。”


老祖宗被他几句话说的心疼不已,抱着花无谢哎吆喊着命苦。


花无谢又忙转过头去看花正坤:“我是男子,普天之下,爹您见有那个男子出嫁的”


“无谢啊,太师求娶,皇上下了旨。”花正坤叹气两声,语气也难得软了几分。


“不是,为什么呀,我都没见过他,他哪门子的求娶。”


花正坤也窝了一肚子火,他养了这么多年的一个儿子,宇文护说娶就娶。偏偏还是皇上下的旨,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愤怒之际,他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花无谢以为他是对自己,被吓了一跳,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嘴里小声嘟囔着,好不可怜。


3、


还是那句话,谁爱嫁谁嫁,反正他花无谢不嫁。


说干就干,他揣了些金银细软就要走。先出去躲一段日子,等风头过去他再回来。


因为爹明令禁止他不能出门,现在门口都有人把守,走门是不可以了,不若爬墙。


花家高门大院,墙修的也高,不过这难不倒他,墙西栽了一颗梨树,成长的枝繁叶茂,已越过了高墙。他来到此地,轻提足尖,借助树干,轻飘飘跃了上去。


正巧宇文护带着哥舒拜访花家,走到此处。似有所感,他一抬头便对上墙上一身月白色长衫的小公子。


小公子似乎是刚爬上来,发丝因震动飞扬,衣袂微起,脸上是因看到有人产生的呆愣。他身后是湛蓝的天空和大块滚动的白云,旁边是从院子里伸出鲜嫩的枝丫。


宇文护愣了一下。


青天白日的翻墙还被人看见了,花无谢觉得有些丢脸,下去不是,翻回去也不是,索性直接坐了下来,当做是欣赏景色。他打算等这个人走了再下去。


谁知道这人竟然不走,停了下来看好戏般看着他。


花无谢被看的不自在,迎上他的目光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那你为什么不下来?”


“我不想下。”


“那我也不想走。”


“有意思,你这性格对我胃口。”花无谢哈哈一笑,抬抬下巴道:你叫什么名字。”


“单字一个护。”


“姓呢?”


“姓是天生的,告诉你也没什么意思。”


花无谢切了一声:“不想告诉我名字就直说嘛,找理由还找的那么清新脱俗。”


“那你这个墙上君子又叫什么?”宇文护手背在身后,仰起头问他。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花无谢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话音一转:“但我现在是坐在墙上的,所以不告诉你。”


“好啊,不告诉。”宇文护摊开双手,似是很为难的样子,但眼里流转着精光,他勾起双唇:“那我就只能认为你是来花家偷东西的小贼了”


他向哥舒挥挥手:“把这个小贼绑了送到花家”


“是。”旁边一身劲装的年轻男子伸开手掌要擒他,被他一挪躲开了。


“不是,你看那个小贼穿的这么好的”花无谢慌忙从墙上站起来指指自己绣着精细花纹的衣服,一个晃悠又连忙坐下,扒着墙头怒视他。


“你这个小贼不就是吗”宇文护对他一指。


话音刚落,宇文护施展轻功,轻轻松松上了墙头,一伸手把他从墙头推了下去。


花无谢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地上去了,宇文护轻飘飘跃下,抬手轻轻松松揽住了他,翻飞的衣角在花无谢脸上扫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檀香涌入他鼻腔。


这人好香,花无谢想。上方传来笑声,那人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小贼,你打算一直攥着我的手吗。”


闻言花无谢急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接着对宇文护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


宇文护愉悦一笑,随手一甩:“哥舒,把这小贼交给花大人,务必要送到大人跟前。”


“是。”哥舒略一点头,拉住花无谢往府里赶。


“我……我,我不去,放开”花无谢被哥舒擒住肩膀往里面送,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捏着他的肩膀用不上力。


宇文护跟在他们身后也进了花家。


只一眼,宇文护就确定了他是花无谢,可惜花无谢不知道他就是他想躲的宇文护。


5、


花无谢到底是嫁了,自从宇文护和花正坤会谈过之后,花正坤就不反对他们的婚事了,反而还极力支持花无谢嫁过去。不知道被宇文护下了什么迷药。


这些日子,宇文护也三天两头的往花府跑,让花无谢生出一种他很在意这次成亲的错觉。


婚期已至。


一系列的礼节下来,花无谢都要累死了。因是男子,礼节和普通的不同。花无谢未着嫁衣,也是一身大红绣着金纹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进了太师府。


宾客应酬中,花无谢只喝了两杯酒就回房等着了。


一进门,花无谢便扑倒在软绵绵的床上


这么累的礼节,说什么也不想再经历了。


这时,一个丫鬟悄然而至,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的盘子,上面放着一块大红的喜帕。


“夫人,请盖盖头。”


“啊?”花无谢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转脸看谁说话,只见一双髻丫鬟站在旁边。


“盖头,什么盖头?”


丫鬟回答,语气毫无起伏,是公事公办的回答:“太师说一生就一次的成亲礼,怎么也要做全了。”


这话说的巧妙,一生一次的礼,花无谢心里动了动,拿过盖头道:“你先出去吧”


丫鬟施了一礼,款款退出。


花无谢捏着盖头左右打量,很朴素的款式,干净的红。


宇文护进门便看见这么一副景色:花无谢穿着大红喜服端坐在床上,头上盖着盖头,烛光一闪一闪的打出影子印在床上的围幔上。


宇文护只觉像喝多了酒般晕乎乎的,快走两步,伸出手触碰到细腻的绸布。


手一扬,花无谢含笑的脸便露出。宇文护觉得心漏跳了两拍。


他要将盖头扔到一边的时候被花无谢阻住。


“你坐着”花无谢把宇文护按在床上,宇文护抬头,不知道他要干嘛。


直到花无谢拿着大红盖头在他比划着。


“我也要掀盖头”


宇文护没有反对,任由他将盖头盖到自己脸上。


视线被遮挡,宇文护只能看见花无谢的脚尖。接着盖头慢慢向上移,最后视野豁然开朗,花无谢满带着笑得脸映入眼眸。


这种体验和刚才是不同的,如果说,刚才是拆开一个珍宝,那现在就是等待一个珍宝主动来到身边,但同样的令人欣喜。


花无谢看着宇文护的脸慢慢露出,心跳的越来越快,最后竟升起了一种和他成亲也没什么不好的念头,可见礼节的鼓动性。他掩住心思,忽略极速跳动的心,笑嘻嘻的床上一坐,手里还紧紧攥着盖头。


宇文护将他手中的盖头放到旁边,拆开自己与他的发冠,从身旁的红木托盘中拿出红绸绑着的剪刀。


宇文护嘴里念念有词,花无谢仔细听了听,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需要这么全吗?”花无谢有些疑惑,他知道宇文护那天和父亲谈了什么,也知道宇文护本是喜欢女子的,和他成亲是因为皇上从中作梗。但这一系列的礼节让花无谢生出宇文护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的感觉。


宇文护不知他心思,拿着剪刀点了点头。


“行吧。”花无谢索性抛开那些想法,伸手夺过剪刀:“我来剪。”


说着抄起宇文护一半的头发作势就要剪。


宇文护笑眯眯的按住他的手道:“你剪我多少,我便剪你双倍的。”


说完松开他的手:“剪吧。”


花无谢看看手里攥着的头发,在看着自己散下来的发丝,叹口气遗憾的只减下了一小绺。


宇文护拿过两节青丝,从嘴角荡起一抹笑,蔓延至眼中。


橙色的烛光打在他脸上,敛了他的凌厉,平添了几分温柔。


两节发丝在他修长的手中结为一节,那样子很是郑重其事。


受着气氛鼓动,花无谢心里兀的一动,鬼使神差伸出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宇文护抬起头,疑惑的看看他。花无谢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另一手拍向了他另一边脸颊,啪的一声,两人俱都吓了一跳。


花无谢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干笑两声放下手。


宇文护才不那么容易放过他,伸手把他拖过来,手在他腰眼上一顶,花无谢发出一声急促而又痛苦的声音。他自幼怕人碰他腰,宇文护这一按,立马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宇文护像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翻身将他一压,手在他腰上一下一下的划着圆圈。


花无谢羞的满面潮红,心里有些紧张,嘴上到逞强:“我爹说,说你答应不强迫我。”


宇文护一挑眉:“大人们说的话能当真吗?”


“你,你别乱来”


“看来花二公子懂的挺多的,还知道我会乱来。”宇文护朝他戏谑一笑。


宇文护到底也没做什么,只是轻柔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轻轻的揉揉他的脑袋:“别怕,你不同意我不会动你。”


花无谢本来还没怎么样,听他这话忽而脸爆红起来。连他占自己便宜这事也忘了。


宇文护率先的把外衣脱下搭在旁边,在花无谢身边躺下:“睡觉。”


等了半天看来宇文护不会再有动作了,花无谢松一口气也除了外衫。


他一躺下,宇文护便伸开双臂把他卷入怀中。


一霎那,花无谢被他身上的檀香包围,竟然觉得出奇的安宁。以前他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若隐若现的,但都不如今晚的直观。他钻进被窝,趴在宇文护胸口使劲嗅了嗅,果然好香,是一种贵气的香,比平常浓郁一些,但也不显得沉重,是一种带着些许质感的古木香,让人有些晕陶陶的。


宇文护被花无谢蹭的发痒,忍不住笑起来,胸口振动传到花无谢的脸颊。


他撩起花无谢散下的发丝在手指尖缠绕,轻柔的吻了吻:“怎么像个小狗一样乱拱”


花无谢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张蒸的有些红的脸,睁着一双眼:“你身上好香。”


宇文护一愣,接着低低一笑,他摁住花无谢的脑袋有些严肃的说:“再闹下去就别睡了。”


花无谢一听翻了两圈滚到床的最里面。宇文护觉得好笑,伸开双臂重新把他捞到怀里。


6、


自从太师驳回花无谢请求带兵剿匪的要求后,花无谢便可劲的在太师府折腾。偏偏宇文护还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他俩当事人闹得舒服了,苦的的哥舒。


又一日,哥舒再次走进来,脸色略有些为难。


“怎么了。”宇文护放下手中文书。


哥舒叹口气:“花主上他说闷得慌,要砸水玩。”


因为花无谢不喜欢别人叫他夫人,所以太师府里的人普遍称他为主上。


“他喜欢就让他砸,不喜欢了把池塘填了都可以。”宇文护不甚在意的从笔记上换一只狼毫蘸了墨在纸上笔走龙蛇。


“他用碎银子砸的。”哥舒有些为难的回答。


“砸,任他扔能用几两。”


“他还要库房的钥匙,说银子砸着不舒服,要扔金子古董珍宝玩。”


“我还当多大事。”宇文护将库房的钥匙往桌上一扔:“拿去,他喜欢什么就让他搬,我赚的这些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处理了一会儿公文,宇文护揉揉鼻梁,出门去寻花无谢。


到了地方,看见花无谢撅着屁股对着一堆古董挑挑拣拣,半响拿出了一方水洗砚台,左右看了看很是满意。然后抱着它往池塘边走,噗通一声,东西进了水,砸出一朵水花。接着旁边站着的小厮一拉,从水里拉出一个网子,里面兜着砚台。


宇文护饶有兴趣的看着花无谢忙活,也不出声,只见花无谢又挑着东西往水里扔,扔一个,小厮捞一个。


他心里好奇,走过去,看了一眼皱成苦瓜脸的哥舒问:“怎么了,不是说让夫人随便扔的吗,怎么又捞起来了?太师府还差这一两件东西。”


旁边的花无谢颠颠的跑到他跟前,伸开双手把那些物品一挡,脸一仰,看着他道:“你答应了我随便扔的,扔到水里的就不是你的了,你不能管。而且我从水里捞出的就是我的了。”


他手指向另一堆:“这些都是我从湖里捞出来的,哥舒可以作证”


说完骄傲的一抬头。


这小模样看的宇文护心里发热,他无奈的在花无谢挺翘的鼻子上捏了捏:“你啊,说了都是你的了,还给我耍小聪明。”


花无谢拍掉他做乱的手,哼一声道:“反正不管是不是小聪明,这些是我的了。”


“都给你,库房钥匙还在你呢吧,不用给我,以后都你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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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星河


护花强娶豪夺甜宠已送达,请签收。(甜还行,强没那么强。)


其他的梗正在制作中…………


【花璧】友人之上(上)

“什么?”连城璧手撑在额头,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青梅竹马的友人:“真是疯了!”


“我没有疯!”花无谢生气的鼓起双颊,一把攥住他的手。


连城璧挣了两下被攥的更紧。


“无谢,不要胡闹。”他有些生气,语气沉了几分。


“我没有胡闹。”花无谢委屈的松开手,像个豚鼠般蹲了下来,手指不住的地上画着圈:“我是真心的。”


连城璧轻轻叹一口气,怎么就是难以对他冷下心来呢。他半蹲下身,在花无谢脑袋上揉一把:“起来,以后不要说这些话了。”


花无谢抬起头,撅着嘴小声嘟囔:“不要,我就是想做。”


“梦里什么都有。”连城璧见他死性不改,直接撂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花无谢一脸呆愣的在原地。


啊?城璧哥怎么不像以前一样来哄他,这不科学。


2、


“怎么样了?”罗浮生见花无谢进门,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满脸写着八卦。


花无谢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看了他一眼


“看来是失败了,不会是没好意思告白吧。”他啧一声,嘎嘎笑一通:“雄心壮志的把人约出去,回来就成了霜打的茄子。”


花无谢犹如幽灵般飘到床上盖上小被子,屏蔽了幸灾乐祸的罗浮生。


在罗浮生笑得最猖狂的时候,他冷不丁来了一句:“今天见沈教授了。”


罗浮生想被噎住一般住了笑,涨红了脸,半天像是恼羞成怒般的瞪他:“见,见着又怎么样。”


“哦~不怎么样”花无谢撇撇嘴,两只眼睛盯真他,直到他心里发毛。


罗浮生喜欢沈教授,这是宿舍的公开的秘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偏偏他认为自己伪装的无懈可击。


花无谢有心逗逗他,一脸神秘的说:“我今天见沈教授和一漂亮姑娘坐在一起,你说会不会是师母。”


谁知罗浮生不仅被惊到没有反而一脸得意:“那是大四的师姐,找沈教授帮忙的,谈了一会儿人家就走了,今天晚上还是我和沈教授一起吃的饭,哪来的师母。”


“为了方便吃完饭接着补课吧”花无谢拆穿他。罗浮生的成绩不光他是不忍直视,沈教授也看不下去了。沈教授负责,总认为罗浮生那个惨不忍睹是成绩是他的错,所以总抽时间给罗浮生补课。


罗浮生本来还觉得沈教授对自己不一般呢,被他这么一说,又想起了沈教授对他不一般是因为成绩,他一生气伸手把枕头砸向花无谢:“就你话多。”


花无谢翻身将枕头抱住,伸出舌头朝他扮了个鬼脸,接着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


罗浮生被他无耻的行为惊呆了,愣愣的坐了一会儿。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对面床上裹着的那坨动了动,钻出来一个脑袋:“那是你孤陋寡闻。”


“快把我枕头给我。


花无谢把枕头往背后一扔藏了起来:“不还。”


“不还我就给连学长打电话说你喜欢他。”罗浮生威胁他道。


花无谢切一声:“我早说了。”


“什么。”罗浮生瞪大了双眼:“你,你这也太快了吧。”


“男人不能说快。”花无谢白了他一眼:“谁都像你啊,暗恋沈教授这么长时间见面还是会脸红。”


罗浮生无视他的话,前倾着身子看他,眼睛里冒着两点好奇的光亮:“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想睡他。”


“?”罗浮生一愣,接着一脸鄙视的看向他,亏他还想向他取取经呢,简直浪费感情。要是他这么向沈教授说,沈教授一定认为他是神经病。


“最后被拒绝了。”花无谢哀怨的揪着被子。


果然,这要是同意才奇怪哩。任谁被一个男人这么说能高兴。当然,要是沈教授这么和他说,他一定欢欢喜喜的答应。所以为什么哩,沈教授为什么不找他呀。


花无谢一下下的揪着被角,嘴撅的老长:“你说他为什么不同意?”


“难道是害羞了。”


“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害羞个啥呀。”


罗浮生摆摆手打断他的碎碎念:“人家对你不感兴趣呗。”


“哈?”花无谢往后一仰,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他不对我感兴趣对谁感兴趣,难道在外面有了别的狗,不可能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都是和他一起的,没见他喜欢谁。”


“他喜欢谁还能告诉你啊?”


“当然。”花无谢肯定的点头。


罗浮生嘴角抽了抽,震惊于他莫名其妙的自信。


“你别不信啊,我和城璧哥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我不知道,当然,我的事他也都知道。”花无谢见他不信,强调他与连城璧过人的关系。


罗浮生真真无奈了,但还是不得不提醒他:“那他告诉你他和音舞系的系花交往了吗?”


“啥?”花无谢一愣:“谁?”


“沈璧君啊,前一阵子传的挺厉害的,你不会不知道吧”罗浮生一拍脑袋:“忘了,那时候你请假了”


“怎么可能”花无谢猛地将被子推开,气冲冲的下床穿鞋一气呵成。


“你要去干嘛。”罗浮生一脸懵逼的看着想一出是一出的花无谢。


“去问清楚。”花无谢推门。


“哎?要过宵禁了。”罗浮生朝门外喊。


“知道,帮我和查寝的说一声。”门外响起他的声音。


“……好歹把门关上啊。”罗浮生看着大开的宿舍门,哀怨的叹气。


井然和何开心约会去了,花无谢找他男人去了,就他一个人独守空房。他怎么就那么惨呢。


他一边嘟囔着一般心不甘情不愿的下床关门。


忽然听到一道轻笑,接着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怎么就惨了?”


罗浮生抬头,一年轻男子站在门前,脸上挂着圆框的细边眼镜。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很是儒雅随和。


罗浮生就喜欢他什么那种文质彬彬的气质,一看就是文化人。


“沈,沈教授。”罗浮生不敢置信的开口,接着是他最具标志性的嘿嘿傻笑。


像是被他感染,沈教授手抵在嘴边,矜持的笑了笑。


“您,您来是有什么事吗?”罗浮生在别人面前是个小霸王,在沈教面前就是腼腆小媳妇。


沈教授低头看一下腕上的表:“这个点,宿舍人都到齐了吧。”


罗浮生因为见了沈教授而断掉的哪根弦忽然接上了。他抬头对上沈教授含着笑意的眼睛,忽然想起:啊,沈教授是来查寝的吧!


但他们宿舍就剩他一个人了哎。


3、


大一一年不允许夜不归宿,晚上会有来查寝的,一般是学生会。这个他到不怕,谁让连城璧是学生会会长呢,查也查不到自己头上。偶而也有几天会有老师来,但花无谢不相信他那么倒霉。


他不知道,独自一人面对沈教授的罗浮生已经在心里把他们三个骂过千百遍了。


连城璧在另一个楼,以前花无谢来找连城璧的时候会顺便带些小礼物送给门管大爷,一来二去,大爷一见他来,直接就给没有门卡的他开门。


花无谢一路畅行无阻的直奔三楼。他曲起两指敲门,然后整理整理头发等着开门。


“是无谢啊。”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接着门被拉开,屋内白炽灯的光穿出来,在走廊划出一道光线。


开门的是靠门的一号床的温暖学长傅成勋,脸上常年挂着招牌式微笑,是十足十的优质暖男。


“成勋哥好。”花无谢乖巧是走进屋里,顺便带上门。


“啊,小无谢来了,过来过来陪哥哥打游戏。”靠右里面的那位向他招手。


“王八蛋赢稷,你又想挂机是吧。”旁边蹲在椅子上的俊美青年咆哮一声。这是三号床的朱厚照,典型的官二代,上学就是为了体验生活,平时酷爱打游戏。


“哎,吵吵什么,又不是不打了,我说句话又怎么了。”刚才喊花无谢过去也就是名叫赢稷的这位不甘示弱的回吼过去。他也是典型的官二代,不惹他是甜甜的小天使,惹了他就是残酷无情的暴虐君王。和朱厚照日常互怼。花无谢猜测可能是气场相冲,都是官场子弟,一样是王霸之气,一样的互不相让。


不过朱厚照吼赢稷不是没有理由的,谁让赢稷是个游戏黑手呢,这个黑不是游戏技术不好,而是他玩游戏只看心情,心情不好了就中途退出,管队友怎么暴躁生气歇斯底里,他自岿然不动。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他后台硬,他早被队友捶死了。


如果是平常,花无谢会和傅成勋一样做个和事佬劝架,但现在他没那个心情,更何况,城璧哥见他来了,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他委委屈屈的往连城璧那边移了点距离,小声的问:“城璧哥和沈璧君学姐是交往了吗?”


屋里太吵,连城璧没有听见花无谢说话,还是面不改色的盯着电脑,手上忙活着。


花无谢更委屈了,这还都不理他了。


“什么?”到是正在吵架的赢稷还不忘分出一丝神问他。


花无谢提高声音道:“城璧哥和沈璧君学姐是交往了吗?!”


语惊四座,吵架的不吵了,想无视花无谢的无视不了了。


连城璧合上电脑,揉揉鼻梁,一脸无奈的看向他:“你听谁说的?”


“是啊”伸出手想揍朱厚照的赢稷收回手,转着脖子看他:“你在哪听的传言。”


朱厚照也放下了揪着赢稷领子的手,整整衣服扭头问他:“还需要在哪吗?沈璧君那事动静那么大,学校里谁不知道。我倒挺惊讶无谢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晚。”


“赢稷哥说是传言,那城璧哥和沈璧君学姐没有交往咯”花无谢抓住重要字眼问。


“当然。”赢稷点点头:她为了逼他男朋友才扯上城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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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试试花璧。


花花死缠烂打终于和青梅竹马的好友在一起的小故事。


【雪花】烤红薯

“红雪……”花无谢拦住他,欲言欲止。

傅红雪抱着黑刀站在他面前,眼睛盯着他,无声的询问。

“你……”能不能不要走。后面的话花无谢说不出来,纵使他很担心傅红雪,但担心不是阻止他去复仇的理由。就像他心里有千丝万缕的担忧和想念都不能陪着红雪一样。

他们都有各自的责任,不能任性的一走了之。傅红雪是魔教教主,身负血海深仇,他的路是用血染的。而他花无谢是将军之子,食君禄忠君事,他的使命是保家为家,上阵杀敌,他的路也应用血染就。

时间仿佛如水一般,在沉默下来各怀心事的两个人间无声的流淌。

忽然一道吆喝钻进耳朵里,将眼中红幕拉开,取而代之的是,是年幼时分暖暖的回忆。

“红薯,烤红薯——”

花无谢记起来,那时候,大哥将滚烫的散发着香甜气味的红薯抱来,两只手左右倒腾着。

等稍凉一些,大哥猛的扯下一块塞入他嘴里,一时间,火热裹着香甜蔓延到口腔。

傅红雪也记起来,小时候好像也有这么一位老爷爷吆喝着,但母亲只是拉着他匆匆走过,经过时,一缕香甜在他鼻尖划过,稍纵即逝。

他们两个都陷入一种想象中,等那人走远,香甜的气味越来越远时他们才如梦方醒。

花无谢说了句等一下便跑开。等他回来时,袖子里揣着一块烤红薯。

在寒风肆虐的天气中,将红薯塞到袖子里暖手,等稍凉一些享受甜味。

剥开烤得发焦的红薯皮,滚烫的热气争先恐后的翻滚出来,熨染着脸颊。

“红雪,你尝一尝。”

傅红雪自幼清粥白面的吃着,故而这种东西他没怎么接触过。他在花无谢期待的眼神下尝试的咬了一口。

好甜,暖暖的。

“怎么样?”花无谢看着他咽下,有些忐忑的问他。

”很甜,很暖,我以前没有吃过。”傅红雪如实回答

花无谢闻言咧开嘴笑了,眼睛弯成一个月牙,眼睛像是浩瀚星空,闪烁着光。

“红雪,这个世界上不只有清汤面,还有烤红薯。”

“嗯。”傅红雪轻轻在嘴唇上舔了一下,似是在回味这丝丝的甜味,若隐若现的在心里缠绕。

“而且这世上有无数比红薯还要甜还要美味的食物。”

傅红雪静静的看着他,时间仿佛放慢了一般,他似能眼前缓慢的划过一朵小小的打着旋的雪花。

“所以记住今天,记住这个红薯的滋味,记住这个甜,努力的活下去,与我相见,我们一起去品尝人生百味,好不好。”花无谢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他站在那,静静的等待傅红雪回答。

“好。”傅红雪脸上还是淡淡的,仔细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斜斜的线,仿佛不存在般,但它就在那里,淡淡的一道,虽隐秘但不容置疑。

花无谢脸上也绽开一抹柔柔的笑:“约定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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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差不多是明末穿来的,所以花花雪雪那个时候有没有我还真不知道,就当它有吧。

为什么会写红薯,因为我今天在街上看见一个小孩吃了,我也想吃。最后也没买成,不好意思问人家小孩在哪买的。

不过现在的烤红薯越来越不好吃了,像是在水里煮完后在做个样子随便烤了烤。

【齐花】今天吃什么?

轻松不虐,简单的段子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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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花无谢将一摞厚厚的资料堆到齐衡的面前,双手撑桌,瞪着双眸:“我全都整理完了。”


齐衡看了他一眼赞许的点点头:“好。”


“好什么好!”花无谢一拍桌,伸手把齐衡脸上挂着金丝边眼镜摘下:“该吃饭了。”


“好。”齐衡站起身就走,走至门口又折了回来:“吃什么?”


“您老不知道吃什么就走啊?”花无谢翻个白眼,将眼镜往盒子里一放。愤愤的走到自己导师跟前:“您能不能成熟点,不要老是问我吃什么。”


“那好。”齐衡略一思索:“去食堂。”


“您老还是问我吧。”花无谢叹口气,开始思索吃什么。


花无谢说什么都不会去食堂的,那里的饭菜他伟大的导师齐衡能承受得了他可不行。


学校有四个食堂,分别叫梅兰竹菊,意为食堂四君子。但一些学生给它们起了个名字,叫魑魅魍魉。


食堂饭菜的味道和这个名字一样,散发着诡异与邪恶。和那些别的学校的网红菜像那些草莓炖土豆,西瓜炒肉不一样,它用的都是最平常的材料,却做出独一无二超脱食材原本味道的滋味。


怎么说呢,一道土豆炖肉他能炒成苦瓜炒榴莲的味道,味道不是难吃,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像臭豆腐,爱的人爱死,讨厌的人恨不得终身不遇。


掌勺的厨师应该是个大佬,或许还是黑暗料理世家的传人,不然普通人是无法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菜的。


花无谢是无法接受,齐衡到还好。


想了一会儿,花无谢歪头问他:“酸菜鱼怎么样,西街那家新开的还是老地方?”


“老地方。”齐衡伸展双腿,离开他倚着的门框,率先出去。花无谢在后面连连叹气,任劳任怨的关灯锁门带上羽绒服。


谁让齐衡是他导师呢,他前途还攥在人家手里呢。


齐衡今年是第一次带学生,他本没有收学生的打算,他性子沉默,不想多一个人打扰。但花无谢是校长介绍的,说什么都要让他收。


收了就后悔了,这小家伙括噪无比,事事都要管着,活像个小媳妇。


但,管着也没时候不好的。


想到这,齐衡露出个微笑。


一出门,寒冷的空气便铺面而来,北方的冬天一向冷的决绝,他穿着一件白色羊毛在寒风中伫立,有些冷,但一定很帅,像迷蒙的雾凇。


事实证明,齐衡想多了,这种行为在后面跟着的花无谢眼里和傻子没区别。


齐衡对他挑挑眉,只见对方回了个“你是傻的吧”的表情,然后将羽绒服递了过去。


齐衡一副你真体贴的表情,接着在花无谢的注视下套上了羽绒服。趁花无谢不注意的时候一抬手将他后面连着的帽子扣在了他头上。


因为家离得近,齐衡不愿开车,喜欢骑着电动车在校园里穿梭。这里的学生经常能看见一个年轻帅气总是微笑的老师骑着小电驴在校园的小道上跑着。大概率后面还坐着个揽着他腰的男生。


“老师你品味真独特。”每次看着这个橙色的上面还贴着米老鼠图案的小电驴花无谢总是忍不住吐槽。


“你也觉得好看是吧。”齐衡转头对他一笑。花无谢一噎,无奈的闭上嘴。自己老师这品味怕是没救了。


“上车。”花无谢麻溜的在后座做好,像往常一样抱住齐衡,手钻进他羽绒服口袋里取暖。


齐衡带着他到了东街的四方菜老店。花无谢从车上跳了下来。


齐衡弯着腰锁车,在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发旋和冻的红红的耳朵,花无谢搓了搓手捂了上去。


“知道心疼人了。”齐衡转头,挪移的对他笑笑。


“看你冻的可怜。”花无谢哼了一声,又搓搓手重新覆上去捂了一会儿。


齐衡站起身来,将自己冰冰凉的手送入他温暖干燥的手心:“下次换你骑车?”


“不要”花无谢猛地收回手,忙不迭的缩到袖子里:“冷死了。”


“走了,去吃饭。”齐衡笑笑,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2、


齐衡只收了他一个人,什么事都得他们两个忙。这一天,许是电脑也看不惯了,措不及防的罢工了。


花无谢看着蓝屏的电脑,搓搓牙,很想把学校这台年久的老电脑打一顿,鉴于如果它真修不好学校一定会讹赖他的,为了不被讹,他咬咬牙控制住了自己的手。


叹口气,花无谢跑到齐衡跟前:“老师,借你电脑用用。”


齐衡点点头也没问为什么,由着花无谢将他旁边的笔记本抱走。


“老师,密码。”


“我名字首字母加你生日。”


花无谢挑挑眉,顺手输入,听着熟悉的开机音,他啧了一声玩笑道:“老师你不是暗恋我吧。”


齐衡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细边眼镜,看着他笑眯眯的来了一句:“是啊。”


空气静止了两秒,花无谢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的跑过去对他脑袋一顿糊噜,一边糊还一边念叨:“让你瞎撩,让你瞎撩……”直到把他发型弄的乱糟糟。仔细看看,花无谢脸上还挂着不知是羞还是恼的红。


其实他想打人来着,但鉴于他不能做欺师灭祖中欺师这种事,他只能该揍为揉。


3、


一天,花无谢正在实验室了忙活,听齐衡喊了一句:“花无谢你又发朋友圈了是吗?”


花无谢从桌上抬起头,看了一眼另一个桌上翘着腿大爷似的自己导师。


“您老还有时间刷朋友圈?”别的导师加学生五六个人做的事就他们两个人弄,他都快忙成狗了,自己导师还有时间管朋友圈。


齐衡轻轻哼了一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我看见你发的自拍了。”


“那怎样?”花无谢白了他一眼。


“删了,影响不好,别人会说我带的学生只想着拍照不好好学习。”


花无谢捏了捏手指,默念不生气不生气,导师这德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忍着吧!自己的导师不能打不能打……”


齐衡见他不说话重复:“快删咯。”


“不删。”


“这样啊。”齐衡叹口气,很遗憾的说道:“我是好心提醒你,你今天发的照片比以前黑了还胖了。”


说完笑眯眯的盯着他,心情愉悦的看他一脸吃瘪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等齐衡再看的时候,那张自拍已经没有了。


齐衡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摸着下巴,笑得一脸自得。










【雪花】课



轻松不虐一发完,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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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二节课


“花飞扬。”


“到!”


“那个?举个手。”傅红雪扫了一眼人群,最后一排慢慢举起一只手,挺白的,不听声音还以为是个小姑娘。


傅红雪不由多看了两眼,一个清清爽爽的大男孩,穿了件格子衬衫,配上他爽朗的笑容,像是领家大哥哥。但……扣分,体育课不穿运动衫,穿什么衬衫,等着撩小姑娘呢吧。撩妹技巧为零的傅红雪暗搓搓的在他名字上画了个圈。


点名完毕,傅红雪将名单收起,对着围成一圈的学生颔首:“去拿你们的球拍,在这排队集合。


“是!”学生们哄一下散开,向各自的背包奔去。


“你怎么不去?”那个男孩还是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傅红雪走过去问他。


“啊?”那男孩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愣了两秒才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师您是说我吗?”


“除了你还有人没去拿球拍吗?”傅红雪环顾一圈,大部分学生已经拿着球拍排好队了。


青年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啊老师,我不知道要自带球拍。”


“我上节课说过了,你……”逃课了吧。后半句傅红雪没说,算是给他留了点面子。


男孩干笑两声:“来了,那个……球拍还在运来的路上,快递公司有点慢……”


说完小心翼翼的抬眼往上一瞥,对上傅红雪的眼神后又做贼心虚般的低下头。


傅红雪在心里笑笑,大学逃课的情况挺多的,但第一节课就逃的还真不多。他上节课没有点名,倒漏了一个逃课的鱼。傅红雪又瞥了一眼,算是把这个学生记住了。花、飞、扬,他翻开名单在上面又加一个圈。


傅红雪简单讲解了下握拍和发球的方法后就让他们解散自己练去了。


他把自己的球拍让给这个大男孩,自己在他旁边看他练。


碰的一声,球从他手中发出,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阳光有些大,男孩微眯着眼看着球飞起落下,发丝随着跳动微微飞扬,很有少年人的风气


“不错,练过?”傅红雪在他身后点点头,他能看出他的动作很专业。


“嗯,很喜欢网球。”他点点头,弯腰捡起旁边一个球打了出去。


傅红雪看着他蛮专业的动作,心里一动,从旁边经过的学生手里拿下一个拍子,走到另一边,举起球拍对着他:“打一场?”


他没有废话,笑着将球打了过去。


碰——


一场下来,酣畅淋漓。


傅红雪随意用手一抹脸,甩下一串汗水。对方粲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白的米牙。


傅红雪看着他,有种棋逢对手的愉悦感。


对方看起来也是,与傅红雪对视,脸上一直挂着兴奋的笑。


2、第三节课


“花飞扬。”


“到!”


队伍了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孩举了下手又放下。


傅红雪皱眉,这个绝对不是上节课那位,身高都对不上号,更别说长相了。


傅红雪捏着笔走近他,一挑眉:“替课的?”


“不是,我就是花飞扬,老师您看,这是我的学生卡。”花飞扬连忙摇头,并把口袋里的学生卡拿出来递给傅红雪。


傅红雪拿着蓝色的学生卡,眼神从卡上移到花飞扬身上:“体院的,花飞扬。”


“对,就是我。”花飞扬点点头,笑得傻呵呵的。可傅红雪接下来的话让他笑不出来了。


他说:“上节课那位“花飞扬”是谁?”


花飞扬试图装傻:“老师您说什么呢,上节课就是我,还能是谁啊。”


傅红雪轻笑一声,握着签字笔在点名单划着,颇有些威胁的意味:“我的课,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哎,别啊老师。”花飞扬哀嚎一声,全盘托出了。


傅红雪大人有大量的放他和班里人一起练球,自己跑到操场边上,倚着围栏心情颇愉悦的在纸上签了一个名字。


花无谢。






【璧花】请君入瓮)下)



“我……”花无谢低下头。


连城璧苦笑一声:“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花无谢手搓着衣袖,心里五味杂陈。他要是因为晨暮花而答应连庄主的话,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连城璧他心里纠结,顺势抛下一根线:“无谢可以试一试假成亲。”


“假成亲?”花无谢抬头


“嗯。”连城璧点头:“无谢可以和我假成亲,待取得晨暮花后和离便可。”


“这怎么可以。”花无谢猛然站了起来,脸上皆是愤愤不平之色:“这样对连城璧太不公平了。”


“无碍。”连城璧拉住他的手,脸上尽显温柔之色:“能为无谢做些事情,我很开心。”


花无谢干笑两声,避开他炽热的眼神:“那个,城璧应该找喜欢的人成亲。”


“我喜欢的是你,愿与你成亲,就算是假的……”连城璧目光灼灼,眼泪仿佛只有他一人。


花无谢心里蓦然一动,接着便是如雷的心疼。


………………


婚事顺势进行着,花无谢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住进了无垢山庄。


花无谢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的这么诡异,那六个长老不看见他们的成亲礼就不放晨暮花。


于是,花家二公子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和无垢山庄庄主成了亲。京城十有八九都知道了花无谢和连城璧喜结连理。


呵呵,这回只要他们和离在成亲就是二婚了。


连城璧并没有拘着花无谢,他想在无垢山庄待就留着,想家了就回去。


无垢山庄自由的很,花无谢开始喜欢在这待着了,回家的次数少了起来。


接着不知怎么传出去连城璧和花无谢生活不和谐,每日都是分开睡的。


虽然是事实,但这些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一听到这个消息便有大量媒人踏入无垢山庄为连城璧说媒。


这时花无谢才感觉自己对连城璧异样的心思。这些日子的相处早让他对连城璧的喜欢发酵了。


果然有刺激才有进步。


花无谢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后便采取了行动。


第一件事就是一起睡,反正本来就成亲了嘛。


夜晚,花无谢溜到连城璧的屋里,一本正经的坐在床上等着


连城璧推门便看见正襟危坐的花无谢。


花无谢见他来了,一脸严肃。连城璧被他影响,也收起了那些心猿意马,严肃起来。


可接下来的话立马让他破功了,他咳嗽一阵,脸憋红了:“你说什么?”


花无谢重复:“一起睡。”


说完一脸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说出拒绝的话。连城璧愣了愣,接着慢慢的走近他。


他能察觉到无谢的感情变化,他以为还要有些日子无谢才能彻底接受呢,没想到这么快,真是意外之喜。


连城璧眼眸含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花无谢像是想起了什么,脸刷的红了:“我不会。”


连城璧愣了一下,他真的没有往这上面想,不过如此甚好,他轻笑一声伸出手顺着无谢的话接:“交给我便好。”


花无谢懵懵懂懂的牵住连城璧伸出的手。


………


他能感觉连城璧的手拉开自己的双腿,他心里难堪,不自觉的并了并,不成想被拉的更开。


床上的围幔散下来,一室旖旎。


连城璧在他腿上印下一吻,花无谢羞的捂住自己的脸。


连城璧拉开他的手臂:“怎么了?”


“不……不好意思。”


只听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接着花无谢便被翻了个身,脸蹭在锦被的绣线上。


花无谢趴着,肚子上垫着枕头,脸埋在被子里,这样减少了些许内心的不适。他攥紧身下的锦被,身后能清晰的感受到连城璧的手指抽,动。


“唔,……难受……”感觉到手指的增加,他不禁嘤咛出声。


“别怕,很快就不难受了。”连城璧慢慢吻上他的耳垂,移至脖颈,落下一串温柔又不容拒绝的细吻。


待到最后一步,连城璧把花无谢翻过身来,露出他一张羞涩到通红的脸颊。


连城璧轻笑一声,在他眼角落下一吻。接着以强硬的抬起他的腿。


花无谢腿搭在他的肩头,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这个人,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忽然一串泪水从眼中涌出。


连城璧慌了,他没料到这种情况,略有些无措的轻柔揩去他脸上的泪珠:“怎么了,无谢,是不能接受吗?”


花无谢闻言哭的更凶,眼泪汹涌的流出却不发出声音,默默垂泪的模样惹人心疼。


半响,花无谢调整好情绪才道:“我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我以前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连城璧垂下眼,心里酸疼。轻柔的将花无谢抱入怀里,安抚性的轻拍。


“不是的,我只是很不安。做了这种事就是真的成亲了,要在一起一辈子的。”花无谢见他误会了,忙解释道。


“无谢还是不愿意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吗?”连城璧微微侧脸,眼睛里存蓄着忧郁。


花无谢见他难过,心头一跳,流露出名为心疼的情绪,他按了按心口,眼睛盯着连城璧垂下的发丝组织着语言:“不知道到底是想不想,但是从未有人像城璧那样让我心跳的很快。我见过无数俊朗的才子,娇妍的佳人,但那只是欣赏,见过便忘了,根本不会想起心里也没有波动。可城璧不一样,见了你我总会很开心,会期待着再次见面。”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我没有喜欢过谁,不知道喜欢是怎么样的。”花无谢略有些羞涩的低下头。


“那城璧呢,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花无谢忽然又抬起头,一脸纠结的开口。


“你和我……是做好和我一辈子都在一起的准备了吗?不会后悔吗?你……”


后面的话被连城璧的吻堵住了。连城璧只觉心脏被他牵紧,这个小傻子,怎么会这般赤城。


一吻完毕。


“我不会后悔。”连城璧看着他,仿佛眼里只剩下这一人。


花无谢最后的心防彻底消散,那些不安也消失殆尽,他猛然抱住连城璧,脸上是笑:“嗯,不后悔。”


连城璧笑了一下,伸手在他身上描画,一下一下的撩拨,轻轻的似羽毛抚过。


“还继续吗?”


“……嗯。”


6、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大亮,花无谢还在熟睡中,连城璧在随意披着外袍站在书案旁,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读毕,他淡淡一笑,将信举到蜡烛前,很快的,纸张被火焰吞噬干净,只留星星点点的灰烬。


等书信再不见其踪,连城璧心满意足的重回床上揽过睡得正香的花无谢。被打扰的花无谢哼哼了两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后继续睡去了。


连城璧摩挲这这人的睡颜,心思软成一团。


…………………


七年前,连城璧十四岁。因练功没达到母亲的要求,母亲去找古灯大师请教佛法,而他被罚在清安古寺的大殿对着佛像罚跪。


“喂!我看你在这跪了好久,你是犯了什么错吗?”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大殿中泛起回响。


连城璧跪在蒲团上,背挺的笔直,没有回头。


“啧,干嘛不回答我嘛。”声音由远及近,噗通一声,一个穿着锦绣长袍的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砸在另一边的蒲团上。他盘着腿,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打量连城璧:“我看你在这跪了好久,不累吗?”


连城璧抿着嘴不发一语。


那个男孩自来熟的往他身上一歪,自顾自的说起来:“我叫花无谢,你呢?”


连城璧皱起眉,心里有些恼,怎么会有这般不知礼数的人,随便的就挨近别人。但融入骨子里的礼数让他做不到把人推开。他心里发闷,决意不理这人。


花无谢自讨了个没趣,撇撇嘴坐直身。


连城璧虽嫌他烦,但余光一直不自觉的往那边瞥。只见他在怀里摸摸索索,变戏法般的拿出一个小手帕。


拆开手帕,里面是包起来的油纸,被里面的东西浸的半透明。花无谢又拆开油纸,露出烤的黄澄澄的鸡腿。


一瞬间,里面的香气散开,悠悠的飘入连城璧的鼻子里。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被母亲罚跪,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现在饥肠辘辘的好不可怜。他低下头,嘴轻咬着下唇,掩饰自己的饥饿。


忽然那只鸡腿映入眼中,往下是一截白藕般的手腕。


“努,给你!”连城璧抬头,碰上对方期待的眼神。


连城璧移开眼神,摇摇头,坚决不看那个诱人的鸡腿。


“干嘛呀,为什么不吃?你明明午饭晚饭都没吃。”花无谢伸手在他面前晃,烤得焦酥的鸡腿就在眼前飘来飘去。


这几天老祖宗带着家眷来这礼佛,花无谢被娘亲逼着来了,一日下来,无聊透顶。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人,虽然看起来呆了点古板了点,但也不失为一个风朗的人,正好可以交个朋友,以打发无聊的时光。


这人从中午罚跪到下午,花无谢就等到了现在。别人的家事他本不愿管,但见这人滴水未进,他恻隐心一起就偷偷来送饭了。


古寺没有荤菜,这还是他求着大哥想办法弄来的鸡腿呢。


连城璧虽然饿,但被他那么直白的戳破窘况,只觉得异常丢脸,少年郎的自尊让他脸涨的通红,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管我,我不吃。”


“你不饿?”


“不饿。”连城璧恶狠狠的说,其实他饿的肚子疼。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管,你必须吃,这么好的鸡腿你怎么能不想吃。”花无谢一跺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鸡腿往他嘴上一塞。


连城璧觉得唇上一热,油立马糊上了嘴和下巴,鼻子上也粘了一些。连城璧最爱干净,现在弄的脸上油滋滋,脸立马沉了下来,他眼神往花无谢身上一扫,蕴满了寒霜。


花无谢看他阴沉沉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惹事了,把鸡腿往纸包里一放,揣着就要跑。还没走出门,就被人提溜着领子扔在了蒲团上。


花无谢哎呦一声砸在了地上,接着就见有拳头飞过来。要说花无谢什么最擅长,那当属打架。他面色一禀,碰的一声接住了往下砸的拳头。连城璧愣了一下,接着更凶狠的砸下另一拳,花无谢也不避让,与他打了起来。


一时间,乒乒乓乓,尘土飞扬,二虎争斗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个少年躺在地上看着梁顶俱都笑了起来。


花无谢发丝全散了,头发调皮的贴在脸上,一只眼睛变得乌黑。连城璧也还不到那里去,一身白衣在地上滚成了灰色,额头也青了一块。


花无谢用肩膀碰了碰他,一脸无奈:“我好心给你送吃的,你连名字都不告诉我就算了,还打我,有我这么冤的吗。”


连城璧哼一声:“有硬让人吃东西的吗,还往人嘴上怼。”


“哎~”花无谢侧过身,摇着他的袖子:“我承认这点是我不对嘛,但你也不能打我呀。”


“我没有占上风。”连城璧从地上坐起来,反应过来的他有些赧然,他还未曾这般放肆的与人打过架。还是这么没有君子风度,与市井小儿一般的打架方法。更关键的是,他没讨到什么好。


他解开发带,重新束起,低头对花无谢道:“连城钰。”


“啊?”花无谢还是躺在地上,茫然的应了一声。


“名字,连城钰。”因母亲告诫自己处事要谨慎,因而他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这个名字,与连城璧,一字之差。


“真好听。”花无谢喜滋滋的笑起来,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他一腾身坐了起来,像个登徒子似的笑起来:“人如其名,公子如玉,漂亮漂亮。”


连城璧一巴掌糊在他的脸上,脸上腾起红色:“胡言乱语。”


“我说的不对吗,你明明就很漂亮啊。”花无谢扒拉掉他的袖子,露出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眸。


连城璧脸更红了:“那有人对一个男子说漂亮的。”


“你对我说就可以啊。”花无谢指着自己的脸,笑魇如花。


不得不承认,花无谢长的确实很漂亮,精致的眉眼,白皙的皮肤,最吸引人的是他丰富的表情,一颦一笑间尽是风采。


连城璧收回目光,捂住胸口,胸腔那颗心脏跳的有些不受控制。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不会是我打的吧?”花无谢关切的凑过来。


连城璧无奈的推开他越凑凑近的脸:“没有,只是饿了。”


花无谢乐了,笑得前仰后合:“这次怎么这么坦率。”


“走吧。”花无谢站起身来,对他伸出手:“鸡腿是不能吃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找吃的。”


连城璧摇头:“母亲让我罚跪,时辰未满。”


花无谢扯过他:“没事,伯母不会发现。”


“不行。”连城璧继续摇头:“不能欺骗母亲。”


花无谢揉了揉头发,思考了会道:“吃完饭再去向伯母请罪,人是铁饭是钢,吃完饭再受罚行不行?伯母罚你我和你一起受,不就是罚跪吗,我花无谢舍命陪君子。”


“你的意思是陪着我?”连城璧有些惊讶。


“嗯,当然,怎么说这其中也有我的错。”


“你又能陪我多久呢?”想起来的连城璧低下头,脸上有些落寞。


“多久都可以,陪到你烦。”花无谢拍拍胸口,豪情万丈。


“一辈子?”连城璧抬起头,一声眸子里淬着点点星光。


“好啊。”花无谢满不在乎的应承,手撑着脑后,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或许花无谢只当这是个玩笑,但连城璧记在心里了。


连城璧等了那么多年,也没见花无谢兑现承诺来陪他,看来是忘了。但是他就发现了一个忧伤的事实,花无谢不是故意忘记这个承诺的,而是压根没有记住。因为他承诺的对象太多了,他不仅对连城璧承诺过,他还对花家老祖宗,花家父母,花飞扬,千寻………这些就算了,好歹是家人,但倾城公主,丫鬟小厮就连卖豆腐送花的小姑娘他都说过这算什么事。


知道所有真相的连城璧冷笑,呵呵,喜欢承诺是吧?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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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了,让我写崩了,不修了,在拖下去就要写不动了。委屈小可爱们凑活看了( ˙˘˙ )


【璧花】请君入瓮(上)

1、


“庄主,外面有人求见。”


连城璧写下最后一个字,将书信折叠好,放在手中弹了弹。这时他才站起身来,状似无意的申申衣袖,对来报的人露出一个笑来:“请进来。”


“是,我请花公子到正厅等候。”


那人施了一礼,恭敬的后退出门,忽然又听庄主开口。


“姓花?”


“是。”


连城璧沉吟片刻,道:“请到书房。”


“是。”那人心中诧异,这么多年来,还未见庄主允许哪位人进书房,这位花公子可见不是一般人。


他心里明白了几分,忙不迭加了几分尊敬的出门迎接。


2、


花无谢跟着管家一路走来,心里渐渐放松许多。


在京中听闻无垢山庄纪律严明,是个冷漠非常的无情庄,但他所到之处都有漂亮的丫鬟姐姐随和的与自己微笑致意。完全不似传闻那般死气沉沉。看来江湖传言也做不得真。


只是不知无垢山庄庄主是何种人,是不是也像姐姐们随性谦和。


他此次一来是为求得晨暮花救治母亲犯的心悸之症。一神医告诉自己只有晨暮花做药引,在加以针灸方可使之痊愈。他寻遍各地,才打听出无垢山庄有此花。于是他立马递了拜贴快马加鞭赶了来。


心悸之症虽不是大病,却是琐碎的折磨人。整日下来,母亲瘦了许多。他心里很是焦急,纵日里寻医问药,却见不得半分好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神医说可以治疗,他无论如何都要寻得晨暮花。


“花公子,到了。”管家一声唤把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花无谢回过神来,整整衣摆,确定自己不失礼与人,方推开木质雕花门。


一开门,花无谢的眼光落到了窗边书桌上的身影。


那人一身白衣无暇,挺直背部端坐在沉香木椅之上,手持书卷,目光落在书页上,极其认真的样子。阳光穿过窗户温柔的落在他身上,似洒下的蜜糖。


他抬眼像是刚发现花无谢,恰到好处的惊讶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个极温柔缱绻的笑来。


花无谢蓦然间脸红了起来。他虽衣帽得体,但也是赶了不少路,风餐露宿,身上到底是有些狼狈的,与丰神俊貌,尔雅端庄的连庄主比起来,他有些自惭形秽。


见花无谢愣在那里,连城璧轻笑一声走了过来,曲起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在花无谢额头上敲了一下。


动作自然,好似相识许久的至交好友,花无谢仔细的想想,他确实是没有见过连庄主。这般光风霁月的人物,他见一面断断是忘不掉的。


花无谢看着他,脸上露出茫茫然的表情。


连城璧心里好笑,轻咳一声,转身将他引入书案旁边的椅子旁。


“花公子,请坐。”


反应过来,花无谢已落了坐,旁边是连城璧。他俩挨得极近,花无谢能感受到臂膀处透过衣料传来的触感。


花无谢有些不适,但看连城璧神色自然,他又料想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花公子光临寒舍是所为何事?”连城璧臂轴抵着书案,手撑着脸颊歪着脑袋看他。


花无谢适才记起更重要的事,敛了心神说明了来意。


“恳请连庄主能割爱让我救得家母,日后连庄主有需要的,我花家上刀山下火海也给办到。”这相当于花家给了无垢山庄一个承诺。


连城璧笑了一下,又皱起眉头似是极为难的样子:“花公子需要,我自当奉上,只是……”


“只是什么?”花无谢见他有意,身子前倾几分。


“这晨暮花乃是无垢山庄镇庄之宝,并非我一人能决定,我需征得各位长老意见。”


这话说的不假,无垢山庄确实有长老,不过,听不听他们的,要看他们的观点如何。观点和连城璧想到一块了,那好,顺水推舟卖个人情听他们的。不一样,那不好意思了,还是请他们在家养老吧。


花无谢闻言蹙起眉头思索。连城璧适时开口:“花公子可在无垢山庄呆几日,且等我询问众位长老。”


花无谢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3、


花无谢在这住了几日,连城璧待他很好,下人们伺候的也很是用心。可长老们像是不愿松口的样子。


又一日,连城璧陪着花无谢吃晚饭的时候。


花无谢重提这件事。连城璧面带愧疚的看向他。


“身不由己,我这个庄主……”连城璧叹一口气,无言胜似有言。


看来是那些个长老不愿意,连城璧虽是庄主但也是多受辖制。


花无谢心情暗淡下来,父亲派人送信来说母亲病情加重,越来越受心悸的影响,夜晚连一个安稳觉也睡不得。


他身为儿子看母亲受罪却不能有所帮助,心里难过,略阖了阖眼眸。他们花家纵使遇到了困难也做不出以强抢他人之物来帮助自己度过难关这种事的。


他叹口气,看来,无垢山庄不能待了,他还是尽早启程去别处找晨暮花吧。


那小扇般的睫毛从连城璧心中划过一道风,吹动心湖,泛起阵阵涟漪。他略蜷缩下了手指,心里告诫自己时候还不到,不要打草惊蛇吓到了无谢。


“无谢可以自己去向长老那里问问。”连城璧看出他有离开的意愿,因而提议道。


花无谢一喜,抬起头来对他绽了个灿烂的笑,就像个求主人抚摸的大狗狗一般。


连城璧连连在心里叹气,只能看不能摸,多么残酷。


明明是自己的人,却不能碰,连城璧觉得自己很委屈。


4、


花无谢跟着管家去找长老。辗转来到后山的院子。


只见,院子里一群胡子花白的老头聚在一起喝酒。六个人围在一起,手里举着杯,看起来很是热闹。


见花无谢来了,靠门的那位举杯:“哎,来了个后生,要不要和我们这群老头子喝一杯啊。”


“别了,别欺负人家小孩子。”他旁边的那位拉住他。


花无谢走过去拜了一拜:“长辈们好,我不是小孩子。”


“加冠都没有,还说不是小孩子。”坐在首位的那位眨着一只眼说道。


“无谢,你手边这位是四长老,旁边这是二长老………”管家适时的为花无谢介绍了一遍。


花无谢记了一遍,对说他没加冠的那位施一礼到:“大长老好,晚辈虽未加冠但也满十五束发了,已不是小孩子了。”


六长老嘿嘿一笑:无谢,花无谢么,那就更不能让你喝酒咯。”


花无谢疑惑:“为何,喝酒和我是花无谢有什么关系。”


“嘿嘿,你是我们庄主大人的贵客,喝酒得让庄主陪你。”五长老回答,顺便给他飞了个媚眼。


“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可别说是来看我们的。”看起来最暴躁也是最年轻的的二长老一拍桌子问道。


“哎,老二你干嘛,对人家小孩这么凶干嘛。”


“老二你这样可是要被庄主照顾的。”


“嘿嘿,让庄主照顾他,然后他去照顾后山上的草药。”


老头们一人一句的扯了起来。


“好了好了,先问问花小娃娃来这有什么事。”大长老最稳重,将话拉了回来。


“对对,小娃娃你来这里什么事?”这群人转脸问他。


“我不是小娃娃。”花无谢小声的嘟囔一句,又转头对长老们道:“晚辈来求取晨暮花救得家母。”


那群老天一吹胡子:“晨暮花是镇庄之宝,可不是说送就送的。”


花无谢连忙摆手解释:“不是的,不是送,我愿意花钱买,任由贵庄出价。”


“晨暮花是我们为未来庄主夫人准备的聘礼,你出再多钱我们都不买。”老头一翻白眼,哼一身道。


花无谢先是一愣,又心里一喜,他们家有三个姊妹,个个如花似玉,连庄主又是个光风霁月的人物,正正相配。想来,花家和无垢山庄联个姻既能解决晨暮花的的问题又多了一桩好姻缘,真是两全之道。


在他心里,他的妹妹是最好的。她们既漂亮又有礼,应该没有那个男子能拒绝。至于连庄主,他还没见过有那个男子这般好,要是他是女子,他也想嫁。


想好了,他忙确认道:“那就是说,谁嫁给连庄主晨暮花就归谁对吗?”


“对。”那群人点头。


“那花家和贵庄结个亲家,您们看可好。”


这群老头抚着胡子大笑两声:“花家是世家大族,配我家庄主足够。好是好,不过你得让我们庄主同意。”


“好,我去找庄主。”


“小子,你可别想着糊弄我们庄主。”长老高声提醒。


花无谢已经跑远了,听他们这么说,停下脚步转向他们大声的说:“您们放心,我花家的女儿是最美的。”


“好好好。”长老老头们抚着胡子频频点头。可算是完成庄主大人吩咐的人物了。


“哎?刚才花公子说他们家的女儿是最美的。”一个长老反应过来问。


“管他们家的女儿什么事,不是嫁花公……”他们俱一愣。


花公子不会会错意,想要把花家女儿嫁给庄主大人吧。


那他们这个任务算不算完成?


呃……


管他呢,反正花公子答应联姻了,至于嫁的是花家姑娘还是花家少爷,由庄主和他扯皮去吧。


长老们重新开心起来:“来来来,喝酒喝酒,继续,该谁了。”


5、


花无谢片刻不停,立即便去找连城璧说了此时。


连城璧默默听他讲完,他手轻叩桌面,脸上神色莫辨。


花无谢察觉到他的低气压,小心翼翼的开口:“城璧是不愿和花家结姻吗?


连城璧扶住额头,轻笑两声,颇有些无奈的感觉:“这么多天来,无谢就没有察觉到我的心意吗?我不会与女子成亲的”


花无谢再迟钝也悟了:“你喜欢男人?”


“我喜欢的是你。”连城璧忽然抬头看向他,目光灼灼。


花无谢心里一跳,不知作何回答。


他以前从未想过和男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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